1.白斬糖 / 2021-02-05 6:35:36 我疯了,好得发疯,起码跟杜拉斯的小说不相上下,甚至比马里昂巴德更上一个台阶,因为在她这里,不用琳琅满目的调度和上天下地的摄影机,情境和梦呓生发的空间就被充分地提示;更因为,雷乃并没有意识到,真正善于打通时空的,并非迷宫-影像,而是迷宫-声音,所以前者只是一个男性欲望中冰冷疏离的囚牢,而后者却是飘浮在幻象、历史、地名、语言、睡眠和激情的太虚之上的花园。更新奇的是,不仅声音在影像外独立出第三维度,还反过来确认影像内“物和空间”的自在和可延展性:杜拉斯的静物都是会说话的,即便凝视得再久,每一张地毯,每一盏灯,每一缕烟,都带着自己浓厚的口音(即它们的历史),向我们源源不断地敞开自己。布列松和杜拉斯,两位法语诵读最优秀的指导者,前者简朴中韵律顿挫,后者雍容的扬抑迸发着秘密,无怪同是声音另辟蹊径的匠人。 |
2.小艺 / 2011-11-27 15:46:45 请文学界不要跨足电影界好么。 |
3.冰红深蓝 / 2019-07-25 8:22:59 身为导演的玛格丽特·杜拉斯最负盛名之作,纯粹声画分离的实验电影。画面慵懒而不乏浪漫气息,大多为缓慢的运动镜头。画外音以几位叙述者简洁诗意的问答旁白为主,间或插入重叠的声响与对话,以及丰富的环境音,创造出多层次的画外空间。声音与画面故事虽产生错位,但依然不无关系。人物迟滞凝重的神情与缓慢的肢体动作令人想及雷乃[去年在马里昂巴德],结构起一种雕塑·影像,同时通过复调与镜像(大厅中后景的大镜子)营造出语焉不详的梦幻感,一如影片的(典型法国式)主题——在现实中至终无处容身的疯狂之爱。杜拉斯不仅在影史上首次使影像与声音双双彻底解放于彼此,还在下一年的作品《她威尼斯的名字在荒凉的加尔各答》中将本片的完整音轨完全挪用(但影片画面素材与[印度之歌]迥然相异),从而将声画间的裂隙探索到极致。(8.5/10) |
4.九尾黑猫 / 2014-05-08 16:44:00 文字对于她的意义当然大过影像。小说也好过电影。 |
5.vivi / 2017-03-28 14:39:35 《副领事》中书中书那条线完全没有了,只剩下这种调调式的东西。安娜-玛丽·斯特雷特再也不是粉红色的普鲁斯特女郎,而是红色的威尼斯女人,每个男人都仰慕她,反正在这荒凉之地也没有其他女人,除了唱歌的女疯子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