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烤芬 / 2022-03-24 4:30:34 即便很难不在田中绢代的导演作品里寻找那些与她合作颇多的男大师们的影子,但在这部由女性写作、关于女性写作的影片中,女性主体、女性自觉是这样地充盈又让人耳目一新,我不由得希望它能被写入更多的日本影史101。富美子的短歌集叫「乳房丧失」,而影片叫「永恒的乳房」,正如她写下的每一首都来自于womanhood的挣扎,妻子、母亲、女儿、姐姐、爱人,没有一个身份让她作为女性感到合身,而这种不合身最终具身化为被摘去的乳房,被迫与旧的womanhood决裂,然后在诗歌与释放的自我中去定义一个新的,并为此付出生命。在尾声处,她说想要「騒がないて」地离去,那一刻我深深感受到这被传统角色放逐、从而必须寻找新的自我的女性历程是多么地痛苦和疲惫,它绝非一条快乐坦途,也因此她的死并不只是传记意义上的,更是表现的、诗性的向死而生。 |
2.Grawlix / 新加坡 / 2022-10-21 23:56:05 ★★★★★十星。由女性创造,关于女人,属于女人和直面女人的电影。田中绢代在五十年代拍出了一部先锋又奇迹般的电影。文子在病痛中挣扎摆脱所有传统女性的身份并接纳自己内心一切,诗与欲望的满足让她找回了快乐。绝对是今年看过最喜欢的电影之一!#AFA4KRestored |
3.晚不安 / 北京 / 2023-01-09 1:16:28 第一幕是婚姻生活的尾声,第二幕开始,女性真正的欲望冲破了身份焦虑(何为良好的妻子、何为正常的女人),随着疾病的侵蚀,这种冲动以更加汹涌的方式表露出来,最终凝结为泣血的和歌,是为发自本心、无法抑制且毫无矫揉造作的女性书写。在对丧失乳房(女性象征物)的巨大失落中,女主角终于得以正视自己的内心和思想,作品集出版(或者说才华的被看见)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结束“自我他者化”才是最值得欣喜的转变——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她终于做回自己,在承受至深的孤独的同时,也纵情享受生命的欢愉。然后是死亡,鬼气森森的死亡;面对死亡,我们永远无法处之泰然,但我们终究能克服死亡,迎接新生。在这第三部导演作品中,明显能感受到田中绢代开始摆脱日本名导们的影响,尝试发出自己独特的女性声音,相信全世界观众会越来越清晰地接收到这声音。 |
4.sirius_flower / 2019-02-25 1:08:28 前半部基本上就是当时典型女性主义叙述束缚于相亲而成的婚姻为其生子料理家务但实际却爱着已婚的学生时代好友因其参加诗社丈夫出轨最终败露唯一的区别在于败露就离婚干脆利落。后半部非常不一般让人很困惑女主似乎必须依赖男人才有生的动力(前半的老友和后半的记者)?为什么必须要让她成为诗人似乎只有成名她的生活才有意义?表面上拒绝被定性为诗人的女主最后还不是因为诗人的身份而得到慰藉?一直照料她的妈妈和暗恋老友的妻子又是什么位置?杉叶子不光知道女主暗恋自己丈夫还要为她带孩子这是何等友情?不得不说后半段月丘梦路这风尘气实在太重完全扭曲了那种对生的毅力变成了欲望了。而且不到快死不见孩子是什么鬼?另外设定在北海道-牧场背后有什么有趣的信息(让我想到同时期的《卡门返家》)总体感觉是部本来很有希望但误入歧 |
5.神仙鱼 / 北京 / 2023-01-08 19:21:20 失去了乳房,拥有了自己,一个情欲亦可自主的不从属于他人的独立女人。从地下向上仰拍俯趴在男记者身上的女主的脸的镜头太棒了。7/10 |
6.Muto / 天津 / 2024-07-01 22:16:32 虽然55年两翼力量对比还没有癫到《巨人与玩具》那个《烂》样子,但左翼《屋顶上的女人》已体察到了人体组织结构的异样:长在女人身上的乳房并不永远属于女人,它可被分离主义改造成享乐性、交易性和替代性玩偶,女人生产(因左右摇摆而有阶级跌落风险)的「孩子」也不永远归于女人所有、接管和分配,其可以被消费主义定义成商品并成批成批推向市场。随美式现代性而来的是美式现代性困境:从事体面工作的工薪族家庭集体性落入中产阶级陷阱——被资产阶级重复性投喂的病毒性信息轮番轰炸,而单身族在光鲜又枯燥的脑力性、宣传性和推销性工作中不光失去了亲密关系,还被毫无人文性关怀和创作性美感的纯功利性《社交网络》深度绑架。女主的「短歌」创作之所以在被男权共同体批评不切实际的情况下仍被《夜鼓》导师鼓励和推荐,主要是因为缺女性主义吹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