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桃桃林林 / 2011-03-12 11:55:45 多有趣的结尾啊,人如何用梦重组现实。猜想科恩兄弟应该从此类电影中受到不少启发吧,普通人如何因为欲望陷入万劫不复。 |
2.大奇特(Grinch) / 2010-10-19 2:24:40 警察和敲诈者的逻辑推敲太神了吧?而作为一个在开篇即讲授谋杀学的老师来说他在掩盖谋杀案时的处理手法也太笨。但作为一场梦的设计这些就不必再认真对待了。反之,我挺喜欢这个黑色而嘲讽的结尾,但并不意味着可以用结尾来拯救一部影片。 |
3.豆友77032868 / 2014-02-05 14:23:56 弗里茨朗到了好莱坞之后,早期那一套直接不玩了是怎么个意思? |
4.墓岛GRAVELAND / 2021-02-28 21:10:17 虚拟在中年危机的幻觉之镜中转化为实体,朗的Suspension是构建事件,以及成为创伤的全过程,人物的创伤同观看者的创伤。一如影片开场,对于“Thoushouldnotkill”的施米特—阿甘本式读解,在他朝向律法的僭越那一刻,将自己构成了一个赤裸生命,见证着法律机器的例外空间,也许是弗里茨·朗提供了一个“纳粹思想家”的受难快感。《绿》不仅是对于《M》的反向建构,当对话中提及丽塔·海华斯时,这意味着是黑色电影史上的一次自反,而我们的男主角几乎没有任何魅力可言,他充满大男子主义,却又相当疲软。正如同影片本身的早泄,有意以滑稽喜剧般的HappyEnding取消掉建立在面孔大特写与电话铃声之下的视听悲剧张力,这一否定不亚于《死吻》结尾的核爆炸。 |
5.赱馬觀? / 2013-04-06 23:57:40 世间的确有种“转念之间/地狱天堂”的故事类型。三观清正的创作者往往倾向于让剧中的主人公最好别那么想!可问题别那么想,就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还拍什么电影啊?!所以这里存在着“主题导向”与“内容勾人”之间的结构性矛盾。那么如何才能做到既让它真正发生在银幕中并且吸引到了观众,但最后时刻再拐回到还是不发生得最好(或者次序相反,又或者已经发生了却很后悔)?将其嵌入梦中!……朗不同于林奇,他并不偏爱梦境叙事,这次只是结构困境逼他以梦解套而已,所以梦境参演角色完全没有“补偿”的概念:名流俱乐部里的区区帽倌和门童,能对你有多好或多糟,以至于让主人公如此挂念?根本说不通。他俩的梦境参演只能从叙事意图而非心理分析的方向去解读。 |